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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, 2009 请别盯着我的肚皮最近狂接社区电话,要来家访,我正好奇呢,呦,中国果然和谐社会么,社区那么关心咱老百姓,税没白交啊! 周末一早九点半,来一妇女。 下面是家访谈话记录 社区:你生的是第一胎吧? Me:是啊。 社区:你年纪这么大才生第一胎?不会是第二胎吧? Me:(郁闷了)我倒是想呢,正后悔呢! 社区:你符合生第二胎的条件不?如果不符合政策你是生不下来的。 Me:呵呵,我怀孕你就知道啊? 社区:是啊,我在小区物业有办公桌的,你们小区目前待孕的22个,多一个我都会知道的。 Me:......我认罚总可以的吧(我不是真的想生,听到这里我已经快火了) 社区:不可以的,只要让我知道,你就到不了生的时候。 Me: ……..知道了,就这些事情吗? 社区:你现在怎么避孕的,你有问题可以来找我? Me:什么问题?我没问题!! 社区:我们定期组织身体检查。我希望你能shanghuan....... Me:你太关心我了,反正我现在还没怀孕,你好走了!
我有个朋友最近在移民,我还挺不解,中国不是挺好的。她对我说一句:“我也没说中国不好,就是在其他国家特别自然的事情,在中国就成为特别不自然,所以想换个自然的国家住住。”我的朋友已经四十多了,换个地方也不见得要孩子,而且现在为了孩子移民的不在少数。也是,整天被人盯着肚子的日子貌似自己想说特别愉快确实也是不可能的。 May, 2009 绝望的花骨朵从有了孩子后,象我这样的人可能真的只能是裂变,一边是温暖可亲的母亲,有血有温度。另一边还是那个沉浸在现代人悲切思考之下的迷茫女性,总是不能彻底,总是自找苦痛,总是痴心妄想的在沙漠里找绿洲,却看不见自己就是沙漠的一部分。 最近,又新爱上个女人,她有非常经典的一段话是这样说的:“|我们从年轻变的成熟的过程,不过是一个对自己欲望、言行的毫无道理和荒唐可笑慢慢习以为常的过程,某一天,当我明白其实我们并不具备活得幸福的天性,年轻时长期折磨着我的痛苦便消逝了。” 是的,我已经看见了,在这转身的当头,那些看的见抓不住又退不回去的岁月,我所做的,不过是自己对自认为的天性的实践,没有好感没有信任!只有绝望! May, 2009 女儿的家当鱼儿有点小感冒,寸步不离,结果自己也感上了,腰酸背疼,自从有了宝宝以后,这是第三次,感觉要病了,熬熬又过来了,真的觉得自己强大了。 以前没事总想出门,现在除了工作任何时候总想回家。即使这样,小家伙还对我爱理不理的,就对整天陪她的外婆笑笑,其他人一概不理。这点证明这家伙确实是我生的。酷的很!嘿嘿! 女儿才六个月不到,小家伙自己的配备已经很有规模了,自己的房间、自己的床、自己的车、自己的电饭锅,自己的衣柜、自己的餐具…甚至自己的米,自己的水果。都说小孩子太花钱,是说奶粉好贵,我的经验是,做妈妈的容易为宝宝乱买东西,就说床上用品吧,我只能说现在的商家太会搞噱头了,我自认为还算理智,结果光枕头就败了六个:什么---定型的、桑蚕丝的、荞麦壳、草籽的、纯棉的、竹纤维的…….总之各有各的说法,不外乎天气变化啦,人体工程学啦,环保健康材料啦,舒适度啦,等等等等,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六个枕头已经躺家里了。现在,每天晚上睡觉前鱼妈都要想想用那个枕头合适。难怪外公说小家伙的个人家当够分家单过了。 真成笑话了!呵呵 April, 2009 真的很久没来真的很久没来,一直说这个空间象自己的孩子,有了孩子才知道又说一次屁话。
再过10天,鱼儿满5个月了。五个月对过去三十多年来说是很短的一段时间。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这五个月经历都足以把过去十年都忘了。
五个月~~
好象经历很多很多,说也说不完,有时候又觉得做梦一样,什么都没发生,不自觉还要提醒自己:“喂!你是当妈的人嘞!”
以前一直觉得女人做了娘就很白痴,经常看到有些同胞眉飞色舞的叨唠自己的宝宝,不知道听众在那里暗暗叫苦,智商怎么这么低啊!
现在,要提醒自己在没宝宝女人面前别提孩子,是他们感受不到,不是做娘的白痴。
现在,很忙,没时间写那些哼哼唧唧的小调调,赶快做个记号,让妞妞露个脸,该干啥干啥去! August, 2008 崩密裂的叹息
我记得那天的目的地是女皇宫和巴肯山。不过女皇宫好远,天也热,看完日出,就在对面不知名的神庙遗址里晃,整个暹粒就是庞大的古城,随处可见坍塌的废墟让人心疼,当然还有让人恐惧的地雷,所以,偏僻地方的不敢去。临近中午,太阳热辣辣的,除了躲在树下喝coconut,光线和温度已经让我丧失了举相机的乐趣。正好可以一点点惦记天寒地冻的杭州。不过是数千里以外,便是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司机建议我们去崩密裂,在去女皇宫的路上,顺道。离开主要景点几公里,水泥马路就不见了,尘土飞扬的石子路,据说还是日本援建的。路边偶尔有破败的吊脚楼,敞着门几无家什,也不见大人。几个孩子脏兮兮的坐在地上,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颠簸2小时后,有个停车场,几家简易的石棉瓦搭的棚算是接待游客用餐的地方。问了下老板,说对面就是崩密裂。
路不再能通车了,只是轻细的黄土路,走过时漫着淡淡黄烟,全然不会是朝拜的庄严,多几分跋涉的辛苦。路边的有些稀松的树叶上,朝阳蜡面上折射着白光,树下端坐着狮头和眼镜蛇身的雕像,几百年还是几千年,坚守还是流逝也无从说起了。
两三百米后黄土路的尽头,赫然耸立一堵倒塌的长墙,很高很厚的巨石,凌乱又规整的坍塌着。规整的是组成长墙的石块,还是一样的大小,即使是岁月一层又一层的,花纹还是精致缭绕仿佛昨夜刚完的工。 May, 2008 想起来很久没来更新这里的文字了,两个月时间过的很慢,我一周一周的数,一周一周经历不同的状况。 好在状况都不太严重,而且时间也不长,看来娃娃还算孝顺,蛮乖的,嘿嘿~ 因为怀孕,就不太关心周遭的事,地震的报道尽量都不看,受不了这种苦难的画面,看了气都喘不过,以至于孤陋寡闻闹笑话。 March, 2008 发芽了越南回来不过一个月,却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。杭州彻底的变了天,到处杨柳依依,樱花烂漫,和我逃去热带过冬的气象,已然是两个世界了。傍晚的一茶一坐,面对一潭碧水繁花,隔着玻璃窗看粉红色的花瓣很优雅的飘落到草地上,空气里漫着湿雨的清香,冬天和春天区别咋就那么大嗫?
从小最怕扎堆,身边的姐妹全做了老妈,我也没啥感觉,这几年一直自己陪自己玩,日子也照样打发。有时好不容易和姐妹们见个面,就被不停的催,人家也是好意,通常也不好发作!长辈们看见我更是一副:“你这孩子将来可怎么办啊?”的表情…….. 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,貌似爸妈姐妹们比我还夸张激动呢,穿啥?吃啥?注意啥?燕窝、妊娠乳液及相关手续事项一一被告知,感动啊~相比之下我这个人太没心没肺,检讨中 …… February, 2008 发飙了老天爷发飙了!一年创两个记录,2008年2月的第1天,大雪暴到31厘米,全城瘫痪,车子都在雪地的挣扎;菜价一夜彪升;很多农作物绝收;机场、公路、铁路全部停止运行;电视广播报纸全天报道的内容全是天气,那种氛围和电影《后天》真的非常的相似。回想数月全的暴雨洪灾,有人预言杭州很快就要成为国内最不适宜居住的地区之一了。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,但是城外的所有道路都是封闭的,街上随处可见拖着行李神情茫然的路人。人和人之间打招呼的话是:“你今年怎么回去?”而我经过了昨天近七小时的莫干山风雪徒步以后,对窗外的雪景几近失明,在40厘米的暴雪中走六小时是我的新记录,五年内不会在去东北了。呵呵! 这会儿,外面雪是停了,温度一直在降,厚厚的雪会冻成厚厚的冰,小区的楼下根本走不出去,雪把树都压塌了,冷不丁就“啪”的一声砸下来,就算没压断的树,路过也要非常小心,不小心惊动到,就“呼”的雪崩下来,直接“活埋”了。 我们太亏待大自然了,人家也要还以颜色,看到了吧~ January, 2008 几种人之那一种
绵长的冬雨下了近一个月,每天时而歇一阵,时而是湿沉沉雪粒子,仿佛是情绪般一阵一阵,酝酿着。空间上的更新速度直接反映我忙与闲的状态,眼看很快就要过年了,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同?期待,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一阵一阵的。 期待总是有那么些虚无飘渺,期待那么多年,还是什么都不没改变,于是索然。想好年前一定要给远方的孩子寄一些衣服,既然能做到的就一定要去做到。经过整理、消毒、包裹辛辛苦苦的集掉,心里还是惴惴不安,不知道会不会收不到,不知道用不用的上,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好。………. 是的,我永远都觉得自己做的不好,做什么都觉得有错。 这个世界上可能分为三种人,一种人自己做什么都觉得是对的,耍手段抢人家项目是成功必须的选择,占用人家老公那是为让自己生活的更好,考试作弊是动态的接受面临的挑战,今天还是朋友,明天就是对手,一说起来就是:没办法啊,被逼的呀! 也有人会和我一样做什么都会觉得自己是错的,别说那大是大非的事,就是与人冷漠是错的,衣服买多了是浪费资源,多用个塑料袋都觉得自己是在制造白色垃圾,强加自己的想法给别人是不道德的,就给孩子寄衣服都是施于人之己不欲。难啊! 好在,绝大部分的人不去想对和错,也对,想了又怎么样?
经常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,或者生早了,或者生晚了,现在的人都不需要自律了,不需要真情真意了,即便你从里到外都是真的,谁信啊。要说早生个20年,平平淡淡的一辈子也差不多过完了,要不晚生个二十年,我也不管是对是错,从那里抢个除了钱啥也没有的人再说。要不说现在呢,像姜岩这样的人活着也活不下去,不是么! 愚蠢的固然是愚蠢,可悲的固然是可悲,试想,当一个物种不适宜生存,它自然而然就会被更适宜生存的物种取代。于是连感情都成了战场,考验坚忍,考验策略,考虑你的阵地是不是值得坚守?但是,谁能保证自己一定是哪个最强的人么?永远能够拥有最高的性价比么?永远年轻?所以,每个人都会面临在金钱面前、在世俗面前、在利益面前,爱情、真情、感情一次次拷问,一次次败下阵来的感受。也许有一天,当所有的女人都知道做人原配不如做小三来的轻松,那个时候,没钱的男人要找一个善良,忠诚,孝顺,单纯,肯陪自己吃苦,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女孩做老婆,可能就成了天方夜谭了吧。
January, 2008 ^_^外面真冷!你知道,南方要下雪,那不是一般的辛苦。别误会,我说的是老天爷,刮着湿冷透骨的风,冰度的雨零零星星要下上好些天。而且,我发现,项我们打小就长在这里的伢儿们,冬天都不爱开空调。冬天对我们来说是湿润的,受不了空调房里的干。人说,开加湿器啊~没错,加湿器,可是,最新研究说加湿器喷出的颗粒正好会把空气中的粉尘裹住,所以,可想而知~~还得抱热水袋,妈妈还给它织了毛衣,热水袋是绿色的,它的毛衣是红色的,红配绿,赛巩俐啊!嘿嘿!^_^
冷天在家干什么?做梦呗,想象在热带的海边,太阳那个大啊,海滩那个蓝啊~比基尼的布个少啊 ………^_^想着想着,就做起攻略了,从湄公河往北,趟越过热带从林的温润,和文明的微笑对话,品尝青木瓜的滋味。想想都美啊~恩,要呃补英文和拍照技术啦 ^_^
December, 2007 自律2007年的最后一天又在爆发性的丑闻中度过,央视的家丑让一个看起来衣冠楚楚,光鲜亮丽的主持人,一分钟内尊严被剥的干干净净,“道貌岸然”,价值观沦丧“是这个可怜的被牺牲的女人对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评价,采用这种”玉石俱焚“的形式,用尽全身的力气,颤抖着把华丽袍服上的虱子展示出来,是要勇气的。只能说2007年她很倒霉,“纸包子事件“被她遇上;下课回家,老公不仅没在这个时候保护她,又在这个当口上推了她一把。要我说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一点也不奇怪。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做女人,事业没了,家庭没了,抓狂也属正常。有网友这样评价“潘金莲开始嫌弃西门大官人花心了”,这就是人心?其实完全不是男男女女那点事,中国主流价值观,基本对这个问题采用透明态度:“那是人家的家事”,拿家事说事肯定被人看笑话,这只是借工作之便,对自己的境遇进行的一种发泄方式,可怜男人,可怜的女人!!!!
记忆理留下的07年,除了自己平静的生活外,很多人沦沦丧的画面:“妻子怀孕丈夫不签字致死事件”,“讨薪跳楼起哄事件”,“华南虎假照片事件”三天两头轮番上演,人们除了讨论国人越来越不堪的“游戏规则”外,还讨论诸如是“中石油”、“丛紧货币政策”让日子喘息声越来越沉重的话题。让未来的08年总有点“风雨欲来”的感觉。 无论如何,对我来说07年是平静的一年。这种平静是一种象征,一种人生臆像的定格。如那已经远去的天真日子,是那么的懂事,而再这个该懂事的年月,我又是否越来越天真? December, 2007 love better「要多少场烟雨,才有这一场烟雨, 要多少次偶遇,才有这一次偶遇? 我俩是故事里的人物,抑或有了我俩,才有故事? 这一切的故事,是因为我的怯懦,你的愚痴? 千年的等待,难道只为了等待一次缘尽,一次仳离? 难道这年代,真是一个属于翅膀和水生根的年代? 能漂的都漂走,能飞的都远逝, 只有思念和忘怀,只有无奈和无奈」 ------------张小娴(面包树上的女人)
度过了忙碌的11月,12月的第一个周末完全没事,才发现空下来是件百无聊赖的事. 昏睡到11点,从床上爬下来,今天终于有机会穿上很不方便的长睡袍,然后觉得生活很有质量….. 冰箱里找不到半点吃的.我茫然的瞪着空空的冷藏柜,不知道它是不是和我一样很有挫败感. 也许该用方便面对付一下,我思忖着,却离开了厨房. 从书柜上随便翻了本书----张小娴:流波上的舞. 我是不是知道自己会有一天会来看这些关于爱情的故事.以至于囤积着这些书, 那曾经我是不屑的. 就这样,我捧着一杯白开水,把电视设成无声,穿着长睡袍,蜷沙发上看张小娴,在2007的12月1日的中午11点 空闲会让人清醒,我为自己经历了这些那些还能这么平静,感到庆幸. 八年了,我的任性被守护着,尽力的守护着.而留给别人的就是空荡荡的冰箱和整箱的虚幻爱情小说.
某次宵夜, 朋友说我没有激情,微醉的你极力争辩:那是你没看见……. 其实,我何曾不知道,出于对时间的惧怕,我已经很久做不了任何事情. 我没有全力以赴过任何事:爱情,工作,你…….. 我相信:时间会让一切都会褪色.所以就什么都不做. 你喜欢我笑,我经常神情木然,你喜欢我到处旅行,我已经两年那里都不去. 我怕跟着你的喜欢,把自己丢了,我知道每个爱情里,男人都希望女人有自己的生活. 直到某天,我在路边等车,身边有对小情侣在闹别扭,女孩子不停的指责:你到底要怎么样? 男孩子耷拉着脑袋,一声不吭, 那一刻,我几乎看到的是你,一直我都在问:”你要到底要我怎么样”.而你从来不作声. 我看见我自己::明明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,却要人家给答案,还有责怪,嫉妒,怨恨…. 当我们不停的在问:他还爱我吗?却没有问过自己:我有在爱他吗? 当无限长的时间把一切都变的懒惰,当什么都可以以后再说,可能就没有以后了.
现在的我们都太爱自己,因为太爱自己,长相厮守才变的很难。当我们顿悟了自己的自私,在以后的日子里,也只能够爱另一个人爱得好点。 October, 2007 言语录周日照例是加班,上一周的效率都不是很好,也算自己的过失,没话说.原以为半天能好,结果又是一天.晚上还要回家教稿,还不知道明天客户看了会怎么说....
让我上周患"失心疯"双层三位四露台的"豪宅"终究还是因为两万的差距让给别人了,真好,这样至少现在我不会因为压力发疯.
有我这么奇怪的人,去买一件东西还希望自己买不下来,患得患失的去折磨自己.毛病不是一点点.
每个星期天几乎我最忙,早上六点要去西湖练瑜珈,把自己拉扯的软绵绵的,然后去超体力透支工作,极力去维持一副看上去30岁以下的皮囊.深秋的西湖,早晨竟然是粉红色,练着练着,巴不得一个凌波微步扑到那烟波浩淼中去.空气中坠落的是晶莹圆润的露珠,想接也接不住,太阳出来它就走了.
在这样的地方练瑜珈最大的好处在于,不会有时间考问自己,只要专心的"折磨"自己,这样平时就不太会容易受伤,(最近的一年经常肌肉拉伤)真是一具两得.
今天晚上要逃课,继续看我的<素年锦时>,其实安妮的东西颠来倒去就那么点东西:写作、被爱、父亲、寂寞。,好象她给自己一个很简单的元素构成一个很简单的世界,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改变,这就是她的功力,还有我这样的人自知无味也一直跟着,因为那也是我希望自己构造的简单世界。
可惜现实没那么纯粹,十年来我一直夹在虚幻和现实当中走不出来,如果,我能尽早的选择其中一条路,是不是不会那么辛苦 September, 2007 记忆中的橡皮擦走进了民族风的绝路,脚对不是我想的。“民族风“说的好听是有个性,说的直白就是又丑又想吸人家眼球的一般效果。OL风格20出头的时候好这个,整天套装,自以为很“白领”。当年的上铺就很喜欢俺这样穿,以至于俺现在怎么穿,她都看不上。过26,开始刮“波风”,衣柜里就开始没正经衣服了,不是布片,就是流苏,再不就藏银和苗银,整个人都是拖拖沓沓的。刮“韩风”的时候,俺已经老了,怎么看韩版的东西,质地就是烂,没办法啊,自己质地好的时候,衣服烂点无所谓,自己质地差了,只能问衣服要质地了。打开衣柜,历史陈列如山,一切了无新异。 印象西湖•没印象岳湖边的风真凉,冷的我发抖,我把自己抱成团,眼睛里塞进辉煌绚丽的灯光,老谋子就这套,有震撼的视觉效果。音乐基本属于无国界,谭盾那段我还比较喜欢,喜之郎和张靓颖就都湮没在灯光之中了,水下的舞台有点意思,象巨兽的大嘴,扑天盖地的张过来,有点镇人的意思,呵呵,好玩!从古筝到大提琴,从鼓点到钟声,音乐实在有点乱。把林和靖和许仙揉进一个人明显也是不合适。一个是超脱的飘渺,一个是懦弱的悲怯,600年前这地方出产的男人就这么没品质,真TM没治了。 许仙踏着他的轻舟走了,白娘子对着他飘逸的背影挥了挥了手。从此相隔300年。轮回的光阴中无法再寻觅那伊人的身影。念想化成了灰,催不动再发的渔舟。走远了,生生世世的等待都回不到,当初的岁月! September, 2007 坦诚和隐晦周日加班,面对着办公桌对面深深浅浅的山峦秋翠,内心里的纷扰层层叠叠的涌上来.空气中总是涨满着湿潞潞的气息,沉沉的和着山脚下泥土的味道虫子的敏叫,散布在你的周围.无处不在. 路过一个好几年前一起共事过的女孩子的空间,让我认认真真的扳起手指头,数数过去的近四年时间.这才知道自己一直在等,等着用时间印证一切的虚无. 2003年12月25日到今天,我数不开也不敢数,我没她那么坦荡,没她那么真实,没她那么大的勇气. 如今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,为她自己的倾尽全力的付出,换来满心的深伤,离去一个更远的城市. 在现在这个世界,实现的人远比感性的人能保护自己,人生都是表像,更别说比此还要轻的情感.很不幸运,她在用长途电话告诉我,她怎么爱他的同时,他又告诉我,他没爱过她.他有他的幸福要去追寻. 我听的瑟瑟发抖,这是在三年前除夕深夜的4点. 她撕心裂肺. 三年都过去了,不知道现在她的伤好了没有;而他已经和自己喜欢的人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了. 不用太多时间,他也会相当怀念那段被人深爱的岁月.也许这种怀念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,或是一种被时间抛弃的无奈之举.但是,那又如何?爱情的悖论就在于此:很多人怨着恨着还是在一起,有的人有爱有不舍已经分离很远了. August, 2007 期限一个人关了5个月,沉重的喘不过气,以至于很多见面 第一句话就是:怎么瘦成这个样子? 才想:也许真的不适合一个人。 开始吧,再来过。 经常对着家对面的单身公寓发呆,它坚硬而冷静的矗立在这个冰冷城市的上空。也许有一天会永远搬去那里,在千遍一律的盒子中寄栖几乎已经开始枯萎的躯壳。于某日如秋叶般飘落,是不是才能寻到那种怦烈的心动。 走吧,走吧,我这么对自己说! 张爱玲说过:女人或许活上八十年,真正为自己活可能还不到十年。 是的!我用我的隐忍,天真,坚强的为自己以外的人活了三十年,而且此生所见,我还将这样继续生活下去。岁月就如一杯慢性毒酒,被强迫着一天一盅。 期许过很多次,让岁月给我一个期限,六个月?5年?甚至是10年?我会坚持宽容、克制,视惩罚为必须的方式,真诚的希望身边每个人每天都快乐。不是诅咒,不是愤愤不平。不怕梦境中的焦虑;不怕面对每天掉落在枕边整把整把的头发;不怕自己前一分钟想继续后一分钟想离开;不怕误解;不怕家人的担心;用微笑告诉:再忍忍! 可惜!岁月没有期限,是不是那么无奈,是不是每天开车就是幸福,是不是嫌弃星巴克咖啡太甜就是矫情,是不是站在原地不动为自己努力就是势利现实,我何苦那么辛苦要答案,只当自己没有本事伤害别人,在内疚中“快乐”的生活。 真不知道哪天自己会精神分裂,一点期限都没有! August, 2007 99℃-37℃生活8月18日 台风 一年前的今天,梭坡归来
这并不是个特别的日子,一样热,无风。 在这样的城市里,一日又一日,穿越过西湖,在长桥公园旁的雷峰夕照下,镀上金色的阳光,奔入漫翠的玉皇山。车上的CD永远都是谭永麟,音量18,车速65,从上班到下班,从下班到上班。每个晚上7点在同一家饭店悄无声息的吃饭,到家对着电脑打开PPS,戴上耳机直到凌晨。周而复始。 远行的记忆,在现实中冰冷成灰。偶尔,巴松错静谧的冷雨、卡纳斯闪烁着钻石般黛蓝的夜空、桑科草原上牧犬的吠哮湮没了我血液中汩汩澎湃的回响。曾经用铅笔在地图上画过很多圈,也在某一日戛然而止。 呆在这个很多人一眼就爱上的城市,并无太多的幸福感,那一潭娇媚的碧水,之会让我面对它的时候,把呼吸调整的微弱再微弱;这个所谓的烂漫之都,其实只能演义“梅妻鹤子”或着“断桥相别”这样形单影只的惨切爱情。这样的城市不能哭,不能叫,不能发作,只能微笑!
真累~握起手里的烟花,点燃吧----七夕快乐! August, 2007 外出(只会用第一人称写)周末的下午 ,把自己关家里"熬粥".工作没做完,脑子沉甸甸的.
有段文字实在无从下手,想想难得可以不用太难为自己,不如睡觉去.指望周公指点一下.
半个小时过去了,我还扒在梦境的城墙上努力,希望能挤进去.什么都不想..
一个小时了,脑袋有点痛,还要不要继续,我在问自己.
电话响了...
我准确而敏捷的接起来电话(TMD,睡觉也不安宁.)
"喂,在家呢?我现在过来,还有个男人,注意着装!"
"什么?男人?来我家?有没有搞错?你说清楚,不方便的,喂,喂..."
那头已经挂了!
我一阵懊恼,这个死女人,半年电话不打一个,一过来就带个男人,有这样的吗?
恩?,男人?一定是她2岁不到的儿子吧.还要我注意着装,哼,小P孩么!
赶紧起床,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!女人结婚以后,一般是想不起姐妹的,除非.....
小家伙还算精神,比我十个月看到的时候,好象变扁了,妈妈看起来也还算平静,还好!我就不用问了!
娘俩在客厅看电视,我出门买菜,给小男人做饭.啥世道!
有台风,不算热.真好!
从厨房的窗口望出去,一片高高矮矮的栀子花树.知了也在叫,可能也是睡的头疼!
"儿子是我的,你爱干嘛干嘛"---她在客厅吼!
其实何必呢,365天,有340天还是好的,不是吗?我想去劝她,想想还是没动,当没听到好了.
白菜真难洗..
等熟悉了环境,小男人就坐不住了,不知道那里翻出来的拨浪鼓,举着小手使劲的摇,咚咚咚撞的我心口疼.
"丑娃娃"我抱他!
"丑阿姨".....话都没说的清楚,还顶嘴.
"要想清楚"我朋友看着我,红着眼轻轻的说.
"不是挺好的,至少有孩子陪."
不知道为什么,我比她还想哭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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