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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, 2006

    某一刻

        无意中又play到那首郑源的歌,记忆回来,是不是太清醒?桌面上还有好多个未完的文档,不能多想。可能某一刻,会看到那么个人的影子,知道不是,胃就是忍不住抽搐,最近越来越明显,我想,可能是最后的症状了。
       看这温度已然是冬夜了,接近子时,开始听见另一个自己再躯体里悲鸣哀嚎,趴在窗沿的藤蔓已完全干枯,被寒冷逼成了帜热的锈红色,既是这样,它还是趴在那里,到成灰烬才散落去寒风里。我搬进来时带的那盆米兰一样还是在,它几乎快成为我的某一些象征,我曾经一整个月对它不闻不问,叶子焦黄了大半边后,却在我回来照顾它半个月以后,在看起来完全枯死的枝干上长出新叶来。这活儿还吐着香气,和着寒夜缠绵,我不禁要怀疑,它可能早就不是“兰”了。
       可能是天生吧,即使很忙的时候,还是会又很多感触,冷清到骨血的情绪养着一个冷冰冰的躯体,这就是我。在街上看见随处飘落的树叶,在封闭的车厢里听到感伤的音乐,那些细细缕缕的感触就匍伏过来。
     
       这个世界需要太多物质,就算你倾尽所有去换取,也未见的够。在占据了整面墙的壁柜里,满满当当塞卖了各式各样的衣服,这真的是我们需要的吗?陈旧的衣料里,揉进了失去的青春,显的更黯淡。只有又不停的买,再盲目的塞进去。两套思维系统是相互背离的,却在一个躯体里面。你是这样吗?
      
      很晚了,改去睡了,手脚已经冰凉,又回想起小时候有个冬天晚上去探望生病的老师,我坐在老师门口的雪地上,胶鞋渗进了雪水,冻到没了直觉,脑子里一心就想着,天哪--我什么礼物都没带,我该说什么?记忆有时就是这样,只有颜色,寒冷的白,就象今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