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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, 2006 一个人的碑林 碑林,几乎是一年前去的。不知道,为什么拖到一年,我才在这里缓缓的打上那么几个字。
我猜想自己可能会比别人更长命,因为我经常意识倒退。在家的时间,我不睡懒觉,不打扫,不吃饭,甚至连厕所都尽量不去,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:咖啡,慢节奏的抒情电影,小说,画展和书店里头。我经常想,如果我不用睡觉不用吃饭,我一定能把自己定成化石,把十年前的某个时刻凝固的准确无误。
现在,我在一年前。从飞机上下来已经晚上十点,心情复杂,难以描述。都市的霓虹我是看不见的,象是穿越时空的人,穿梭于千年前的盛世。我在城墙的脚下找到了书院旅舍,住它的好处就是,可以不用说话,听就好,同室的鬼佬总是友善的来攀谈,你只用微笑就可以。这个时候的我有点象哑巴,听起来总是懂的,让自己开口就很难。不过,这样也好,一个不能遗漏自己半点信息的人,也就没什么好戒备的了。
我知道我是会喜欢西安的,古都的繁华,苍伤的撰刻在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空气里、美食里、甚至是熙熙攘攘的人中。我就那么一个人,游走于古代和现在之间。我说的“古代”是指我现在所身处的这个城市,和600年前一样,直方街、大雁塔、城墙、以及那些巍立于地下的勇士。我说的“现在”是我将继续的下一站的故事,未知,却即刻就要到来。
有没有试过一个人旅行?在陌生的城市,象一个超然独立的隐者。当然,通常这种情况,你可能还会有点心事,可能你刚刚逃到这个地方,或者你将去一个未知的地方。那是什么样的感觉!.......一个神情索然的女子,行走于萧瑟的秋风之中,灰黛的高墙下,一如无半张叶子可掉的枯枝,凄苦寂寞的快死过去了。
听过这样一件事,有个朋友立志要走阿里,想好要转遍神山圣湖,无奈出发的时候没找到同伴,到了冈仁波奇,就改变了计划,急冲冲的找车跑回拉萨,连夜飞了回来,孤单的受不了了。
可见,不是任何人都做的了孤高傲世的大侠,一颗平凡的心所能承载的情感总是有限的,我们都要学会放下一些,遗忘一些。 October, 2006 朋友两天收到三份礼物,幸福地快爆炸了。一路过来,朋友越来越没时间常见面,也能保鲜,偶尔见面,惊艳,疼惜全在眼里。
带毛毛球的项链,尼泊尔的丝质围巾,柬埔寨的饰布都是我喜欢的,打开衣柜,三四十条围巾将近一半都是友情的见证。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还是挺富有的。
自觉自己不是个善于经营感情的人,也不善于表达。心里很喜欢她们,但是都是说不出来的。有时候一堆女人一起玩,看她们抱抱亲亲的尖叫,就觉得很开心,看她们都和孩子一样闹,就会觉得幸福。可能我们都过了介意人家眼光的年纪,高兴的时候会吧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,武装到指甲。不高兴就顶着黄黄的脸出来,苍伤展露也无所谓。谁把一块钱得围巾郑重其事得绕在脖子上,谁有把好几千得施华洛施奇手链掉了都不会觉得奇怪。谁比较郁闷,谁又比较烦,都没关系。见个面,问一句:“最近还好?”一切就都云散了。
喜欢她们多半是个性相投,真实的情趣其实也相去甚远,喜欢旅行的不是在旅行就是在准备旅行,喜欢户外的不是在户外就是在准备户外,喜欢夜生活的不是夜晚一般都在睡觉。个个沉醉于自己的生活并无太多交集,然而我们这么多年就是一直在一起,多么奢侈!它会在你无助的时候给你勇气,在颓废的时候注入激情,在失望的时候给你安慰,就是那句:“最近还好?”。
我们只能旁观别人的生活,朋友也一样,想到她们看到我迷失茫然,我应该感到羞赫,每个人对自己的现实总是无措,而朋友总是清楚,她们劝说,她们责怪,她们安慰,我却无以为报。
友谊绝对是最值得收藏的情感,胜于爱情。 October, 2006 成熟=?(2)还是继续上面的话题:我是不是老了?身边全是80后,我成欧巴桑了。
就说穿衣服吧,我以前喜欢V领,觉得穿什么总是要把锁骨露出来,秋天穿个长风衣,平底的鞋。任秋叶在脚踝边打转是很sex appeal的。
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我今年看见领子大一点的衣服就别扭,巴不得所有衣服都是紧贴到脖子。
算了,不写了,有点累,不知道说啥,还有就是不喜欢被卷入不相干的事情里面,那会让自己觉得很愚蠢。
谈论爱情是没什么不对,我的观点是:诺言是用来违背的,忠诚是拿来贱踏的,爱情是用来忘却的。
另外声明,这里地方是我自己用来吐口水得,不要对号入座。
好了,就嘎!! 成熟=?刚花了两个月时间,了了一件不算特别重要的事,生活一直那么从容不迫有多好!
妈妈最近身体不好,因为过分注重保养,导致营养不良,特地回家“教育”了她几天,两周不到,又被告知骨质增生严重,起坐都不方便了。
老妈在我眼里是很强悍的女人,强权,雷厉风行,一辈子都只留很利落的短发,对我很严厉。这些都让我小时候很困惑,很早就想离开她,不受她约束,也想过如果妈妈温柔一点,我可能不是现在的样子。她老是要我这样,要我那样,我表面上没法抗拒,却养成我内心很叛逆,做事也没什么耐心,只要她干涉的事情,我一定反着来。
我已经有十年没和妈妈一起生活,记忆中也没有和她同睡一条被子过,从我七岁回家,十八岁离开,印象中的十年都不开心。总之,当我一挨她很近,我就混身不对劲,独立以后很少回去,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孝。
可能自己年纪大了,慢慢的能体会老妈的心境,我现在都想把她带身边,尽量的让她开心,成熟真的是一件非常诧异的事情,会把自己所有的以前的想法都推翻。十年前的自己,不顾一切按自己的想法走,为了“自由”任何人的想法都不在乎,十年以后,老妈一个电话,我可以把自己所有问题都放一边。更被说为了自己去伤害她了。
以前我觉得我妈妈养我很失败,我都不喜欢她,现在看来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。 October, 2006 路短了,心就窄了从杭州出发,三个小时的不到,我就已经倚靠在黄河上的中山桥边,看羊皮筏子顺流而下了。
我真该为我的生活感到羞耻。
已经是越来越少的东西需要很大的代价去交换的时代,盲目的行走又算的上什么过错呢!
城市还是一样的城市,人流湍急,市中心的马路上尾气和喇叭的纠缠犹如来自地下disco舞厅的噪音和浊气。
一样的麻木的人们,比蚂蚁还没有目标。
我对甘南一无所之,几年前路过一次,我就这般孜孜不倦而肤浅的旅行着,伴随着我日益腐烂的躯体。
我是绝望的,绝望的面对神赐的一切,荒山,翠谷,在我眼里何曾有过不同? 路短了,心就窄
孤零零的漂泊之旅, 如此纷纭,有过众多铭记的美妙片刻也许已经够了,世界辽阔,而内心的虚无已长成了一颗悲怆的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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